可他还没走出屋子,一个侍童便走到了屋门处,对着复玄行了一礼。
“禀楚师兄,颖月宫听闻峰主已醒来,特奉礼前来拜访。”
复玄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。
在屋中的林巉自是听得一清二楚,他站起身来,还未说什么,便听见复玄道:“如今重山派由程师伯做主,颖月宫若有事,自去找程师伯,来叨扰我凌霜峰做甚?”
那侍童听言,神色忽然变得复杂起来:“可……可颖月宫沈掌门已到了凌霜峰山门外……”
复玄端着面碗的手忽然就蹦起了青筋。
林巉生怕他将面碗捏碎沾一手面汤,他刚想上前,复玄就看向了他。
那恶狠狠的目光成功让林巉止住了脚下的步伐。
“我不是去……”
“师父你敢去!”复玄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忽然炸毛道。
然后他手中端着的面碗成功被他捏碎了去。
半冷的汤面洒了复玄一臂与屋内整整一地。
“楚复玄!”林巉怒道。
复玄逼人的气焰顿时蔫了蔫。
“师父……”他朝着林巉走了一步。
林巉立马向后退了一步,他怒道:“你把屋里给我打扫干净,再把你自己收拾干净!”
“那师父不许去见沈月如。”复玄有些受伤地看了林巉一眼,他一身面汤,那狼狈模样竟有些可怜。
“我不去,不去行了吧。”林巉咬了咬牙。